邶彧

一病不起01.

β:

注意事项:


1.CP:双钢琴师维勇(长发维x扎(小)马尾勇)/奥尤


2.所有服装设定皆来自同人图或官方.私设多到数不清.详细设定会另写.


 


Summary:勇利是一个很有才华但没人发现的钢琴师,但某天,出于一个机缘巧合下,维克托在西餐厅遇见并看中了他,决定把他悉心栽培他然后参加著名的肖邦比赛。然后经过两人的努力终于进入决赛并拿下金牌。




OOC属于我,他们仅属于彼此.








你是我枯水年纪里的一场雨 
你来的酣畅淋漓 
我淋的一病不起

——《青慕 三行情诗集》



01.
“好的……将手指想做一个小人,想象他们正在钢琴键上舞蹈,弹奏出来的曲子就是他们的伴奏。”
“我想这样你应该会觉得有趣些。记住了吗?萝拉。”
“记住了,胜生老师。”
“那么这节课就到此结束。明天的课还是下午这个时间,不要再像今天一样迟到了哦。”
“是——”

胜生勇利温柔地注视那个名叫萝拉的小女孩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样拿起书包,推开玻璃门飞奔而出。他扶了下即将滑落的眼镜,盯着黑白分明的钢琴键沉默许久,长长地叹口气后,他合上钢琴盖,把教科书都放在书架里,随后推门匆匆离去。

走在沐浴在黄昏之中的街道上,胜生勇利将西装上的扣子扣紧,披在外面的风衣为他抵挡住了些许的寒冷。他身旁的巨大梧桐树上的树叶已经所剩无几,枯黄的叶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随时都会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而悄然落下,化为泥土的肥料。在外行走的人已经不多了,大部分芬兰人都会选择待在家里烤火度过,可笑的说,芬兰的冬天,家里的电灯都会比外面亮很多。他抬头,灰暗的天空不见一丝光彩,厚重的乌云将太阳光遮盖,又是一个极其漫长而黑暗的冬季。他想。
勇利看了眼手表,便加快步伐,钻进巷子里,在野猫的叫声中前进着,当他看见距离自己不远处那盏老旧的路灯勇利便知晓自己已经快到了。
“嗨,你好,老家伙。”勇利轻声朝那盏路灯打招呼,随即转个身,走下了选择开在地窖的西餐厅里。

“晚上好,勇利。今天过得还不错吗?”
脱去风衣,勇利打理了下西装,回过头看正站在吧台后面朝自己微微笑的老者,回复道:“还是老样子,先生。”说着,他走向酒吧的正中央,一架钢琴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他走上台阶,拉开一点椅子后便坐好,他将演奏的内容他已经再熟悉不过,像乐谱这种东西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勇利手轻轻放在琴键上,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指不一会儿便开始轻快地舞动起来。今天,他弹的第一首曲子是风居住的街道。


坐在餐厅正中央的他,不属于觥筹交错的酒席,亦或是富贵弟子糜烂疯狂的派对,对他而言,这些杂乱纷纷的世俗,总是那么陌生且遥不可及。他的生活就像一张白纸,干净利落,简洁又单纯,除了钢琴便所剩无几。然而,他又是一个如此平凡的钢琴师,随处可见,流落人间。他悲伤地弹奏着,那些流动于空气之中的乐符正在无声地控诉,这时候仿佛除了他头顶的那盏白光以外所有的光不见踪影,他是这颓废世间唯一的纯洁,就像月亮,但也只有借助着灯光才能闪耀出自己的光辉,悲哀又幸运。



维克托来到这个冬季无光可言的城市纯属巧合,他只是想趁着自己休息的、没有灵感的时间里去光临更多的国家,去与更多的人相识,结交,然后又挥手道别。然而,正当他抱着爱犬用电脑在网上不断翻阅各种对于不同国家景点的介绍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地方没有离开。
在芬兰的某个小镇上,一家历史悠久在当地十分出名的西餐厅,名字叫做“Life”。据介绍这家店的人说,这里美食可以说是镇上的首屈一指,当然这对维克托来说吸引力还不够大——最关键的是,听去过的人说,那里有一个长得非常清秀又弹琴好听的男孩子,名叫胜生勇利。
胜生勇利。维克托耐心地咀嚼这个东方人的名字,倏然,一些被他丢在脑后的记忆如同沉淀在湖底的灰尘重新浮出水面,泛黄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不断重复。
维克托继续向下浏览,看见一张那个男孩被偷拍的照片,很模糊,但是隐约可见他的面容。他正闭着眼,十分享受地继续他的表演。……啪。
维克托关掉电脑,微然一笑,很快购买好了从俄罗斯到芬达的飞机票。 
此时正是晚上八点,他漫步在芬兰小镇的小巷子里,大概是维克托的个性使然,他从不会刻意去寻找某个地方,即便他是为了这个地点而奔来,他都会选择随遇而安。
正如维克托对钢琴曲的感情处理一般,他是个极其浪漫的旅人,凡事都与缘这一字沾边,无论是相遇,还是相恋,他认为这和缘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或许也能够解释他已经26岁却依然不见有看上哪姑娘或是小伙子的迹象。
作为一个在国际上享有无数赞誉,名声赫赫的年轻又有才华的钢琴师,维克托本应在他这大好青春与恋人一同度过。大家为此议论纷纷,想,或许她会是一个与在琴技上与维克托不分上下的天才,也或许是一个样貌出众品行兼有的大家闺秀,云云。可在所有人的期盼与注视下,维克托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单身汉,偶尔会带着他的表弟,尤里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

凡是认识维克托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多情的人。多情的人往往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将别人的视线夺走,让他深陷于自己,而他本人,则像一个神,高高在上,俯视着那些为他倾心的少女。

电话忽然在这时候响起来,维克托为此停下脚步,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看到手机上为来电留的备注后不由微然一笑。
“喂?是尤里吗~?”
“死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回酒店?你不知道已经快到深夜了吗!”
“诶,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啊。我这就回来,你也别催啦。”
“我催?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做事慢吞吞让人着急!……啧,不说了,挂了!”
通话结束后,维克托瞥了眼时间,发现确实已经很晚了,路上行人也变得稀少,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于是他转个弯,打算原路返回。
——也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见了一首他非常熟悉的曲子。大概是距离很远的缘故,所以听起来很模糊,但那个调子,无论距离有多么遥远,声音有多么微弱,他都能辨认而出。
因为,那是他的代表作——《Frédéric Chopin: Waltz in B minor, Op.69, No.2》。


人常言,一见钟情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这对维克托而言,是两分钟。

第一分钟,他会听见那从远处悠悠传出的钢琴声,他为此而停下奔波的脚步,被曲调中忧伤却激烈的情感吸引。他转过头,开始奔跑起来,决定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没有一丁点犹豫。
第二分钟,他看到那家餐馆的名字,是一家名为“Life”的西餐厅。他会不由微笑,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位钢琴师所在之处走去,紧接着,在看清他容貌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脏便停止了跳动。几乎窒息。他看见,那双微睁的棕眸里似乎装满了星碎,他紧促眉头,被光照射着的地方可以看见几颗汗珠。他稍长的头发被用项圈扎起来,伴随他身体的上下起伏,小尾巴也不停摇摆。
维克托被这音乐指引,来到了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地方。他看见,那名钢琴师坐在那里,哀哀地弹奏,神情时而愤怒,时而冷漠,他灵活纤细的手指在指挥这场盛大的演奏会,企图通过音乐去控诉这世界的不公平与残酷。
维克托仿佛掉入海中,被龙卷风袭击,在即将喷发的火山中央。那颗原本已经麻木的心重新感受到了疼痛与兴奋。

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维克托喃喃,眼睛里燃起了新的烈火。
这时,高高在上的神缓缓走下,来到人间。




一曲终了,勇利喘了口气,盯着钢琴键沉默一阵便打算把钢琴盖上后打算离开时,他听到了掌声。起初声音很单调,只有一个人。最后,所有人都被这掌声感染了,全部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勇利站在正中央,有些恍惚,他在掌声的浪潮中迷失自己,他感觉头顶的光变得无比刺眼,他晕头转向,感觉刹那间又变回童年,幼小的自己站在空荡的舞台上,台下的人站起身,为这小小的钢琴家送上赞美的掌声,小钢琴家为此感觉害羞又兴奋。那对他来说,是多么美好的曾经。



“你弹得很好。”
“呃……谢谢。”
勇利有些飘飘然,仰起头看他,不禁慢半拍地感叹,什么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吗……
本来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彻底回过神来。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勇利的心脏漏跳一拍,他开始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

勇利再次抬眼,忍不住失声叫出来,“维、维克托?!!为什么……你在这里……?”
为什么?
为什么他崇拜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会如此唐突而又令他惊讶地出现在这里?
他连连后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涨红了。他把眼镜摘下,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却遗憾地发现那个人还站在那里。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顺畅而又笔直地垂在半空,他穿着一身便装,白色的毛衣里面搭配着黑色的衬衣,手里拿的是刚脱下的风衣。那双蓝幽幽的眼睛里充满着戏谑,手背在后面,好奇地打量自己。

沉默些许,大概是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维克托伸出手,递在勇利面前,接着他说: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教练了。还请多多指教……”在此,维克托故意停顿了一下,勇利也跟着他的停顿身子一颤。
“——勇利。”然后,他喊出了他的名字。



TBC. 


 发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写ft了!


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嘿嘿_(:зゝ∠)_希望大家看得喜欢!如果能有小红心和小蓝手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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